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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韩芷华又摇头叹了叹,“后来我想明白了,文儒说我怨你的时候,其实我更怨的是我自己,是我拖累了天云,让他没了穆家大少的身份,
没了锦衣玉食的生活,再也没有人服侍他......这一切都是因为我,彤彤,妈妈这一生犯下的错,从你父亲离开之后便再也无法弥补了。”
这次韩芷华没有哭,但顾夏彤却觉得她笑着比哭还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