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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蔓蔓,你知道吗?”
“什么?”看着狄樱笑的这样的甜,孙蔓蔓想去撕开她的脸。
“人啊,越是缺少什么,就越是喜欢显摆什么?”她目光在画板上扫过,风淡云轻:“如果真的如你说的那样,季枭尧心里就没有我的,那你是在计较什么?我不过是一个玩物罢了,季枭尧玩够了就会踢开,那你就不需要再来防备着我。只管等季枭尧将你去回季家就好了。我早就没有做过什么美梦,孙蔓蔓。不管你到底有没有真心将我当过朋友,但是,至少我当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