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能代表什么。”

覃静芸咬牙嘴硬。

见她不依不饶，苏灵音冷了眼沉沉出声：“离席到归宴，不到半柱香的时间，我如何杀人？”

话说得直白，覃静芸面色微变，提高音量反驳回去：“争执间推搡，人是极有可能落水的，灵音我知道你想要证明清白，可事实就摆在眼前，就连这狐裘都是你的。”

苏灵音从容不迫：”此事自有祖父做定夺，更何况，狐裘是我给母亲亲自披上的，既要推她入水，为何要多此一举？甚至这狐裘都没在母亲身上，就说明我离去后她将外袍解了下来，最后失足落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