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人的情感与思想，变化起来，比天气变化还要快，比翻书还要快。早知道他是这样的人，我就不该进入到他的灵界中来。至少，他可以给我留一个美好的印象，——即使他爆体死了，我也不看到他内心丑恶的一面。

“你想怎样？”

他的问话，带着刀子的锋利。

我对上他的目光：“你如果敢叛你的灵魂，那我，就会成为你的敌人。”

“你敢成为我的敌人，就不怕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