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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里的木棍虽然取出了,但男孩的嘴还是合不上。
眼皮上的线被拆了,男孩总算能眨眼了,他一面“啊啊”地哭,喃月一面给他擦着眼泪。
“四肢被打断了,时间长了,已经长上了。要想治,就得再折一次,再遭一遍罪。”
听完张契义的话,喃月沉默了一瞬,他才四五岁,不可能一辈子瘫在床上。
“治吧,有什么好的药,只管用。”
“是”张契义给男孩用了药材让其睡了过去,又对喃月说道:“他如今的身体状况不适合接骨,养些时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