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夺目红。呃，不是，阳光耀眼红。

看着东方升起的梨子形太阳，唐远扩展了一下双臂，深深地吸了一口早晨那特有的清新冷冽的空气，感觉整个人都精神起来。

不过头仍然是很晕、很痛、很沉。昨天夜里当时还感觉不到，不过现在可就那叫一个难受了。

在以前，唐远会以为这是精神力消耗过多的后果，不过现在他知道了，这是精神力这个恶霸狠狠地不顾情面地抽取身体能量而造成的身体透支现象。当然——这他妈的两者其实是一回事儿——对一般人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