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不自然地沉默了一下，叶柔竹意识到了什么，忙要岔开话题：“不过元旦小长假，到你那儿的机票应该也挺贵的。”

吕阳：“我爸妈很早就离婚了，我三年级的时候。”

叶柔竹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得嘟囔了一句“这样啊”。

“我妈很恨他，我也不怎么喜欢他，但他毕竟是我爸。”

“嗯......”

在十几年前的中国，离婚还是一个备受歧视的行为——虽然现在也是——唯一名正言顺、阻力较小的理由，大概只有一方出轨了，结合吕阳所说的“恨”和“不喜欢”，叶柔竹感觉他爸爸多半是找了小三才闹得个离婚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