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证？现在？皇帝都已经离开，柳婉婉哪里有心思去作证！

更何况，黄政和说的没错，她对墨玄夜没有爱情，两人相敬如宾，如同朋友一样生活在一起。

可就算是朋友，柳婉婉也没有办法彻底对墨玄夜敞开心扉。

身上的伤痕，无一不在提醒着墨玄夜的暴戾，柳婉婉不能拿自己的未来，去赌博。

双手抵在墨玄夜的胸口，柳婉婉微微抬眸，面露委屈：“王爷，在这大殿里，做这种事不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