骷髅缓缓摇头：“合二为一？不要给自己脸上贴金了，你只是将两种力量容纳在了自己的体内，不产生冲突，仅此而已。”

“你要做的，是前无古人的事，可是你却高估了自己的实力，做不到，自然无法晋升无上。”

真伽像是受了刺激，不愿意相信现实：“我不信！”

他身后陡然出现一道庞大的身影，一半佛光耀目，一半魔气森然。

骷髅笑了两声：“看吧，你说这是佛还是魔？都不是，你原本可以成佛或者成魔，但是你野心太大了，变成现在不伦不类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