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雪哥哥，你怎么了？”苏小雅神色紧张地盯着李含雪，此刻的李含雪就如同一个盲人，直勾勾地朝一个方向盯着。但是他的双目之中却充斥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惊恐。

自李含雪证道成帝之后，苏小雅就再也没有从李含雪的眼神之中看到过这样的神色。纵使身处再绝望的逆境之中，李含雪也不会像现在这样。

苏小雅连忙伸手去摇晃李含雪的身体，但她的玉手刚要触碰到李含雪的时候，就仿佛触电了一般，惊得苏小雅连忙缩回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