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李含雪的空之本源并不是自我修炼觉醒得来，且最为关键的是它还没有完全觉醒，还有大部分力量封印在李含雪的体内。

故而李含雪催动空之本源的力量，需要消耗极巨量的能量。虽然他是九印古帝，且又拥有天生无量诀这样强大的恢复手段，可还是无法应付空之本源的恐怖消耗。

李含雪与狩夜人一边交手，一边暗自思考：“空之本源持续不了太长的时间，不过狩夜人的力量也差不多达到巅峰极限，不可能再升了。如果再升的话，便是要突破古帝极限，达到天帝级别，这在狩夜法则之中是不被允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