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凌虽然很想看到李含雪脸上的痛苦表情，不过他知道孰轻孰重，折磨李含雪固然让人心情愉悦，不过更重要的还是证道。

现在自己虽然是天下第一的高手，但是在没有证道之前，一切都还是充满了不确定的因素，谁也无法保证慕容凌就一定会证道成帝。

或许他不是天道万世碑上预言的圣主也未必。

这三个月来，因为李含雪无法回到星云大陆，慕容凌得以静心地修炼，无论是修为还是心境，都迈上了一个台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