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轮又一轮，一转又一转。

岁月变迁，斗转星移，张天鹏已经记不清楚自己到底经历了多少个日出日落，经历了多少个寒暑交替。

他瘫坐在地上，用尖锐的石块磨掉了疯狂生长的乱发，乱洒一地。

他的言语间已经有些自暴自弃的意味，对着李含雪哈哈大笑：“张蓦然，你记得我们两人走了多少个年头了吗？”

李含雪深深地望了一眼那道似乎永远无法触及的光芒，语气平静道：“我们已经走了九十九年九个月零二十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