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永迅速翻看李含雪的记忆，越看眉头越是皱紧。

他一直都怀疑李含雪的身份，但是却发现不了任何端倪。

廖永所看到的记忆是李含雪授意择龙圣君，故意制造的假象。

廖进看到了关于张蓦然的一生，从他哇哇落地，有了记忆开始所经历的一切，练武入道，再到被对手毁容戴上面具，一切都是那样毫无破绽，找不出任何可疑的地方。

李含雪淡淡道：“你已经检查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