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羽晨察觉到李含雪的靠近，先是一惊，随即猛然吸了一口气，四肢颤抖起来。重伤垂死的她居然还有力气挣扎，试图挣脱李含雪的怀抱。

“你要是不想死的话，就别挣扎了。再动弹两下，你的伤口再裂开一点，小命可就难保了。”李含雪笑道。

“我原本就没有打算活下来，死了又如何。与其受你的羞辱，我不如死了算了。”周羽晨的头撇向了一侧，涣散的目光又恢复了一些神色，有些闪躲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