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仁杰喝酒的时候，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郑业成说得这么好听，好聚好散什么的，事实上是那么回事吗？

肯定是王茹特别想离，郑业成不想离，然后两人在争执的过程中闹得挺难看的。

所以现在郑业成说什么维持体面之类的，完全是他一厢情愿的想法，他和王茹之间是不可能存在什么体面的。

听到郑业成这么说，郑老爷子手指轻轻敲了一下桌面，缓缓开口道：“如果非要离的话，那你就离了，你又不是往后娶不到老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