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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江南的面色越来越苍白,声音已然微弱到几乎无法听见的地步,“不知道第一个享受如此殊荣的,又是哪位高人?”
“是渡厄老儿。”林北淡淡地答道。
“原来是老乌龟。”
夜江南细声喃喃道,“倒、倒也不算辱没了我夜江......”
他的身体迅速干瘪下去,仿佛被抽干了水分一般,脑袋和四肢软软下垂,眼神已是暗淡无光,嘴唇微微动了动,却再也没能发出任何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