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神如此细心指导毕凡，把一些基础的东西都给他做了讲解，可见他多么重视毕凡了。

“师尊，每一系最多感悟多少种法则力量？”毕凡问道。

难得遇到了名师，毕凡自然要求解了。

“每一系法则，只能感悟九种法则力量，要是全部修炼到圆满境界，在合而为一，修炼到大圆满，法则力量超乎想象，这叫做九九归一。不过，就我所知，六界之中，都没有人把某一系法则修炼到九九归一的大圆满境界。”战神说道：“九九归一，实在太困难了，耗费时间也太长，没有人愿意，耗费那么多时间去感悟法则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