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告诉自己，要做个好人，不可以滥杀无辜，就算那个人不是无辜的，也不要把别人的血沾在自己手上。

凌少川不想当着舒清的面，让舒清看到自己最黑暗、最无情的样子。

所以，他对黑子道：“从这里离开之后，你给我立刻回L国。商爷面前，随你怎么说，告状也好，怎么都好。只是我不允许你再打这两个女人的主意！”

这时候，他说什么，黑子自然都不会有任何异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