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哪怕他自己心里很冤屈，也不会有任何人怜悯的。

因为张凡和他的出发点不同，哪怕张凡做得再过分，也是为了捐献国宝，而他又是一个商人，面对那些张凡的粉丝，他将天然处于下风。

尽管林院士可能有吓唬她的成分，但一个弄不好，极有可能这件事情发展到一个不可收拾的地步。

“林院士，那我卖行吗！”

吴总苦涩的说道。

但是一想想，前后不过十几分钟，少了八个亿，心里也十分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