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凡心里很清楚，施展望气之术，能看到王海身上也有很多因果缠绕。

甚至还有冤魂鬼祟等等，可见这家伙这么多年来也一定没少做什么缺德事！

所以张凡不免有些犹豫，要是直接让王天鹏自己去自首，估计凭借王海的势力，能够压下很多事情，甚至这件事会被大事化小。

毕竟有句话叫做阎王好见小鬼难缠。

“要是直接让王天鹏自己去自首，估计根本传不到上面，而是会直接被想要巴结王海的人压下来。而且一旦打草惊蛇，事情反而会变得更加复杂，费的脑力会更多，怪不得紫金老鼠，会求到我的头上，这件事还真的有些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