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在说什么？我怎么完全听不懂！”

厉司夜也没有说话，就这么冰冷的盯着她。

如果说眼神可以杀人的话，苏晴天现在应该已经死了好几百次了。

厉司夜的目光太过于冰冷，即便是苏晴天这种在社会上有过很多历练的女人，被他这种目光注视着，还是会忍不住心虚到了极点。

“我从来不打女人，别逼我破例。”

厉司夜在开口说话的时候，语气之中已经染上了极度的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