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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缕从箱底翻出那套“花容斋”的赤金珍珠玛瑙头面,拿在手里摸了又摸。
这是赵家境况最好时,她缠着赵老爷买的,算来已有三四年光景了。那时她还不过是一个稚气未脱的小丫头,得了这一副头面,高兴得跟什么似的,连睡觉也得抱着,生怕一眨眼不见了。
因为太过珍惜,她倒舍不得戴了,细细收着,偶尔拿出来摸一摸瞧一瞧,心里便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