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沈文笙笃定回应。

“哦？那这么说就是有人故意陷害了，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冲着谁去的。”

沈文笙勾着似笑非笑的弧度看他：“他们没有第一时间来找你的麻烦，那就表示他们是冲着艾尔去的。”

“这么说也是，不过这也不是件值得放心的事，接下来还是要继续麻烦沈小姐尽心尽力了，免了我的公司也会受到牵连。”

杜思明说完转身，沈文笙站在原地看了他一会儿，忽然扬声道：“杜先生，你在做每一个计划，进行每一个决策之前，有没有思考过如果失败，你该怎么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