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相信她了，所以当初两人的协定并没有做书面承诺，而她突然变了副模样，口头上的约定自然也不管用了，就好像她从来都没有说过一样。

直到最近，她终于变了。

太阳穴有点疼，薛睿伸手按压了一下：“整个律师行业除了我就是Eva，我给你带来的收益给律所带来的好口碑，足够你偿还当初的恩情了。”

她轻轻摇头：“薛睿，你果然还是太年轻了，我原本以为你曾经因为年轻气盛，遭遇了那么大的打击，你应该能够理解我的，可你还是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