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笙看得牙疼，将视线转移：“舅舅，暂时还没有结论吗？”

顾烨将视线转移到她身上，神色稍显柔和：“现在暂时没办法有任何结论，只能这样保守治疗下去，这么多年他都没有任何变化，家属还是要做好心理准备。”

他话音刚刚落下，乔艾就呜咽了一声，靠在陆峋肩膀上流泪。

陆峋瞳孔颤动了一下，双眼沉沉落在乔庭的身上。

这一刻，阴霾遍布，沈文笙心里也跟着有点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