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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留着最后一口气,救儿子。
于是,她一步步从女儿的尸体边爬过,颤抖的声音继续哀求:
“不不不,我儿子是孽种,是野男人的孽种,对你构不成威胁。放过他,求你看在姐妹一场的份上,放过我的......孽种,可以吗?”
那两个字,她说得极度剜心!
明明不是孽种,却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时,只能自称“孽种”来求饶,这是把人逼到了怎样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