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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秦徵并没有其他动作,目光落在陆以蘅掌心半晌才道:“新伤。”他喃喃,这是刚刚折腾出来的烫伤,好似这小姑娘站在那儿风雨总是随行,没有半寸的安宁。
陆以蘅还没反应过来只觉手中有微凉的触碰,秦徵不知何时翻袖已从落出的小盒中剜了药膏抚在她掌中,初有的刺痛很快随之消失,一方锦帕已经轻轻将伤口扎起。
这帕子陆以蘅见过,就在他们赶着去盛京城门口处理瘟疫那时的一样,秦徵似乎很喜欢这样简单的花色,显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