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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如月不明所以,性子也怯懦,更不懂她娘的担忧惊惧,只以为是心疼她,她便细声细气地劝着,可算是劝住了王晴歌。
骆卿一直不知这其中事,还是一日她为王晴歌诊脉,而骆如月也恰好休假在家时她才发觉的,那时候骆如月额上的伤已经不明显了,只有很淡的印子,说不得过几日也就彻底消下去了。
王晴歌待骆卿好,骆如月性子也软,又尚算依赖骆卿这个姐姐,骆卿自是要问的,可不及骆如月回答,王晴歌倒是抢先答了,同跟骆如月说的话是一样的,只说是公子哥贪玩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