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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珍珠难过的是,即便福晋发了狠,所谓的别怪她狠心,也不过是在观中做些魇镇之术。
她一直没敢向贝勒爷禀告这件事,也不确定贝勒爷是否察觉。
在珍珠看来,这样的事,从来害不了别人,只会在东窗事发时,害了自己。
紫禁城里,八福晋的离去,没有影响任何人享宴的乐子,甚至还叫人多了一份谈资。
宜妃在傍晚见着良嫔来到宁寿宫,还当着惠妃的面问:“你们俩如今,到底谁管教那孩子,也太没规矩了,好好的怎么就身子不适了呢,给太后甩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