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戴整齐的他，倒是瞬间恢复了几分从前的样子。

只是这气质折损了不少，缺少了曾经的威仪感。

相较于从前，如今的苍离渊就像是被拉下了神坛的神祗，俨然接地气了许多。

“我穿好了，你不要不理我。”他可怜巴巴的望着她，湿漉漉的头发还贴在脸上，看起来竟然让她有种，想要欺负他的冲动。

“我给你擦擦头发，你坐下。”顾九清随即取出了一条布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