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景安声音低沉，苏锦锦只觉得两人隔得实在太近，近到他那话语间不慎洒出的热气都灼得她脸颊发烫。

她轻咳一声，强自镇定：“你老实说，你到底是何时开始打算的？明明我们都已经和离了，你竟还在偷偷准备这些。”

在她说出和离一词时，她明显感觉到杨景安握她的手紧了一些，她将另一只手覆在了他的手背上，如他平日一般，轻轻摩挲着，安抚着他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