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长东的脸黑的跟锅底一样，可是，他却始终一言不发。

屋里屋外都在杀人，可是，他这个大长老却只能视而不见。

这让他现在真是有种莫名的无力感，他这个手握重权的大长老，好像忽然一下子变成了一个摆设。

“还要继续吗？”

冷笑了一声之后，白夜直接按下了一个长长的号码。

“大长老，您就这么看着他们滥用职权吗？”

咬了咬牙之后，方芷蘅终究还是没有勇气继续赌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