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完美。”关子墨轻声说道。

“谢谢。”顾则笙合上电脑，看着关子墨将电脑接了过去，便慢慢地滑下身体、拉上毛毯，将整个身体都缩在毛毯里。

“我的过去，我没办法重来。”

“我的成长，也由不得我自己。”

关子墨拉了椅子坐在床边，看着她说道。

“......”顾则笙沉默着。

“我对姜家人的感情很复杂。”关子墨轻声说道：“但我对姜闻没有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