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七双手交叠在了桌子上，低下头下巴放在了手背，“我们现在要多少个店面了。”

“上次不是跟你说过么，”霍慎行将一杯茶水放在了云七的跟前。

云七盯着上升的雾气，有点困了，“我忘记了，两个？”

“三家，已经开到洛阳城，”霍慎行道：“这第三家用的就是刚才你说的那种模式，跑腿店面比较小，在洛阳城的东西南北都有一个很小的摊一样的铺面。小饭馆一层是吃饭的，二层是那些甜点，没有雅间一说。吃完了就走，不占地方。三层是你说的那些药皂，四层还空着，五层也空着，就怕哪天你又有了个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