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万晟的项目组估计没少被那些资本方放鸽子，一开始都谈嗯好好的，结果搞到最后直接就是一个车站走人，导致很多研究停滞，很多心血白白浪费。

如果杨凡也是这样的一个人，那么别说杨凡投资了五个亿，就算是五十个亿，程万晟都不会接受。

刘主任的表情一时间变得有些尴尬，竟然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是笑了笑：“别激动......有话慢慢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