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什么？”北挽宫邪笑着弯起唇看她，好看的桃花眼微勾。

“就已经是四爷的人......”夏唯安微咬着下唇，“这句话唯安说了无数次，恐怕四爷都忘了，但是唯安始终都知道是你的人。”

北挽宫眸子暗沉：“是我以前对不起你，让你等了那么久。所以老天惩罚我一辈子对你们母子好，用余生来弥补。”

“所以，你还没有回答我刚才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