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地上的弟子，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寒颤。

他并不知道眼前四名老头子是老祖。

本想借杨辰的手，给白世海点教训。

此刻，对上杨辰的眼神，他有种被死神盯上的感觉。

到了嘴边的谎话，迟迟不敢说出来。

白世海情绪激动道：“杨先生，你看到了吧，这畜生到现在还想狡辩，你就让我杀了他吧。”

杨辰对白世海摆手，示意他冷静。

旋即，对跪在地上的弟子沉声道：“我问你什么，就如实回答什么，我可以给你一次活命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