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记忆，是如同一个比灵魂更加入微的东西，承载在了灵魂里面的。

甚至龙隐有一种感觉，即便是把他的灵魂分裂成几块，哪怕只剩下一块灵魂碎片，他也能够把所有的记忆转移到那块灵魂碎片里面。而不是如同巫教一样，只要分魂湮灭，记忆就消失了。

虽然不知道巫教到底是不是这么回事，至少，他在巫九和大祭司身上，看到的情况都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