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养性的坦诚显然打动了方涛。在方涛眼里，有些事情本来就是是非不分，他看东林文官儿们不顺眼，看骆养性却非常顺眼。因为东林的士子们除了冒襄、方以智、陈贞慧几个人之外，从来不曾正眼瞧过自己，跟自己有过交集的李信、阎应元不算东林人，方涛也是认可的；甚至就连如皋城里头那个靠白花花银子买来功名、只会在古玩铺子和青楼里玩票的薛家二少，还有那个风评极差的阮大铖他都觉得亲切。不为别的，就因为他们够坦诚，方涛觉得，人只要够坦诚就足够了，至于本性的好坏，他可以不管，顶多这个人实在坏透了，自己离他远点儿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