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样训斥着，即使禁闭室隔绝了那些下人异样的目光，小与还是觉得很难受，两眼一红，难过得眼泪都要掉下来。

“我又不是故意的，更何况是她欺负妹妹在先，我为什么要道歉呢？”

小元也帮腔道：“对呀！明明是她的错！”

听着孩子们一言一语的控诉，程博衍的脸色便越来越难看，几乎已经处在爆发的边缘了。

仿佛似有所感，原本躺在床榻上的梁浅此刻睁开了眼睛，一时之间还有些发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