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博衍抿着嘴角，眉宇皱在一起，半晌没说话。

程梓桐反而叹了口气：“本殿也知道说这些话不合适，只可惜浅姑娘遇上这些了，若是不好好处理一番，怕是......”

“二殿下言之有理。”程博衍沉声道，“但嘴长在人的身上，本王是拦不住的，人心这种东西最为可怕和复杂，拦得了一时拦不了一世。”

程梓桐诧异地看着他，“那不是便只有交给浅姑娘一人处理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