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术，其实就是牧寒刚刚使用的声东击西。

但是，这种东西，虽然说是古人创造出来的，但是，好歹也是牧寒自己用出来的，不是么？

所以，牧寒倒也没有太过于觉得丢脸。

就好像现在上学一样。

课本上的东西，都是前人研究整理出来的，但是你能说，你学到的这些东西，不需要感谢教师么？

肯定是不可能的，前人是需要尊敬纪念，但是老师的话，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