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发现场的符号，也不是李方弄出来的。”我如是说道。

王冬眨巴眼睛，显然是一脸懵。

周一则是打起精神，跑去看审讯的回放。

周一将我和李方说话的过程，仔仔细细看了许多遍。

最终，周一给出的结论是，李方知道符号的存在，是通过我们说话才知道的。

在我们询问的时候，李方显得很震惊。

但是很快，李方就冷静下来。

周一说道：“此后，李方多次强调，就算他知道什么也不肯告诉咱们。现在看来，李方这个人很聪明。他想用这个线索拖着咱们无法结案，只要我们还对符号有疑问，就不会让李方直接完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