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的烟早已成灰，他弹了弹，让灰烬落在地上。

“还有更早以前的一个故事。”老师接着手：“在周游欧洲之前，我有段时间很希望能像麦哲伦一样环绕地球一圈，我在那段旅程里既徒步也坐船，非常快活。有一次，我在一艘叫‘贝格尔号’的船上遇到一个奇怪的家伙，说实话，我和那家伙聊得很不起劲，因为他当时是个狂热的宗教份子，我在船上和他聊了几句，简直要聊不下去了。只是他后来问了我一个问题，让我非常生气，我恶狠狠地回驳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