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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望越高,失望就越深。
“谁家两面派脸上也不会刻着我是两面派三个字,要是光看就能看出来。那警察就不用那么累了,谁是什么罪犯,岂不是一眼就能看透了,根本不需要去费劲吧啦的破案了。”
“那哪里能一样。”
“那怎么就不一样呢?”
“好像......是有点共通之处。”
“......”
沈清砚真的是让周扬给气的肝疼,他开始怀疑他把周扬给叫出来是不是个正确的决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