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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长宁赤足散发站在帐子里,因为连日来的装病,所以她的头发基本是没有挽上去过的,一直就这么垂在地上。这若是搁在从前,那个就算是在自己的寝殿之中也仍然一丝不苟的恪敬皇后符长宁,是绝对不可能的。但是现在不同了,大重国没名没分的“安宁姑娘”,可会担心那个?
符长宁镜之中的人影,半晌,抬头问了婵衣一句,“你说,我要不要这个时候去看一看成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