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美娜点头，挽着聂沁如的手往外走。

陆天奇推着行李车，和顾慎言并肩走着，边聊着。

“我离开一个月，汀城没有变天吧？”

“有顾家和乔家压着，怎么变？”

顾慎言淡笑着，“倒是你走了，把大摊子丢给陈浩，我看他应付得绰绰有余，让我也想再招一个心腹了。只是要重新培养一个人好难。”

他大概没法再招到像尤志远那么优秀的助理了，两个人的默契是多年培养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