嘚瑟。

老爷子：“......！”

“你可真出息，为了省点宣传费用，让全民把你的脸和医院的名誉按在地上摩擦。”

程泱：“......！”

瞬间觉得饭都不香了，心里受到了一万点暴击。

“我会摩擦回去的，亲爷爷。”

老爷子：“......！”

“对了爷爷，你吃晚饭了吗？”

“没，我在飞机上！”

“你去出差了？”

老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