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跟电脑被格式化后，一切都清零了。

那些被强迫做过实验的人，在被治疗了这么久后，其中能恢复记忆的，也只有少数几个脑部神经受创不深的人。

马斯克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失去了记忆的乔恩，还是以前的那个乔恩吗？

一想到乔恩不再是以前的那个样子，马斯克就觉得心里好像缺了一块，很不得劲。

楚暖定定地看着马斯克，眨了眨眼睛，说道：“也不是没有可能的，只要有一个很熟悉他的人天天陪着他，时不时跟他说一些对于他来说很重要的回忆，陪着他做以前做过的意义重大的事，说不定他还是有机会记起来的。”